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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三大石板屋聚落之一,已無人煙,透過部落居民、政府和民間力量支持

舊達來部落,一點一滴地重回世人面前。

這是離喧囂最近的老部落,等待你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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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「山川琉璃吊橋」約一個小時個車程,經過三地門橋、三地門國小,

上山頭,再延著山壁下山,尖型屋頂的達瓦達旺教會映入眼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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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達瓦達旺教會」

達瓦達旺教會由族人人力搭建,用吊具將一根根橫木高舉,層層擺放,教堂內巨大的十字架,也是人工方式定位。

往往在部落中同時會有長老教會、安息日會、天主教會,唯一順利傳福音進入達來部落的是基督教長老教會。

在舊達來部落,儘管教會只剩斷垣殘壁,門後一片荒蕪,但門面保留完整,十字架及「基督教長老教會」過了幾十年字跡仍鮮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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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瓦達旺教會是進入舊達來部落前認識部落很好的景點,故事石板繞行四分之三圈教會,每一塊石板都採集至當地耆老口傳故事。

為什麼教會的名字是「達瓦達旺」( Tavatavang) 而非「達來」呢?

事實上,達瓦達旺才是達來最原本的名,是「托住」的意思,我們可以想像雙手合併手心朝上的樣子,是一種迎接的動作。

那為何後來都稱作「達來」呢?肇因於五次遷村的第二次,由於馬兒部落是兄弟姊妹之邦,請達瓦達旺一起抵抗敵人侵擾,因此達瓦達旺整個部落遷徙。

「達來」意指「渴慕土地之人」,當時的人這麼稱呼,後來也就沿用,但對現在達瓦達旺的人來說,達來並不是最初的名字,他們也並不想被稱為是「渴慕土地之人」,因此在興建新教會時,遂正名為「達瓦達旺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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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當地原住民青年解說員訴說刻畫的石板事件牆,五次的遷徙、教會如何傳福音進入部落、屬於部落的故事、八八風災時美國原住民酋長的祝福,在進行舊部落巡禮前,藉由聽故事理解他人的生活,教會不只是傳福音,也是傳承部落歷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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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大家分享其中一塊石板故事「ipupnrunaran」,剩下的就留給當地青年訴說了。

Ipupnrunaran意思是洗澡溪,但是此溪並非用來洗澡,而是洗衣。故事主角是一對姊妹,姐姐人醜心善,妹妹美如天仙但心地邪惡。洗衣河住著一位老翁,頭如南瓜大、四肢卻極細、長相醜陋,人人看到惟恐避之。有天姐姐到洗衣河看到老翁,用對一般人的方式和他打招呼,老翁為了測試姐姐是否真誠,呼喚姐姐幫她採集芋葉和木材,為他燒炭。姊姊仔細的採集芋葉,將最美麗、大小勻稱的芋葉摘來。火生好後,老翁命她躺在炭火之上,並用芋葉覆蓋。當芋葉揭開,姐姐的容貌改變,美的令人秉住呼吸。姊姊回家後,媽媽不敢相信,妹妹看到姐姐的美貌,嫉妒心大起,急問姐姐事情經過。聽完妹妹二話不說到洗衣河畔找尋老翁,妹妹被老翁的醜惡容貌嚇的放聲尖叫,但為了美貌,她聽從老翁指示摘芋葉找木材生火。心急如焚的她隨意摘取芋葉,聽著老翁的命令躺上炭火,蓋上模樣不一的芋葉。芋葉一揭開,原本美如天仙的妹妹卻變得極為醜陋,回到部落沒人敢接近,家人也無法接受,便默默的離開部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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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落的故事如此充滿生命力和野性,與小時候聽的童話故事大相逕庭,但比起後者,我更愛前者的原汁原味和天然。

耆老用這故事傳達作事細心的重要,故事元素就是真實的溪流和最常使用的芋葉,讓故事的發生近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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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部落遷徙地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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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美國印地安酋長在巴巴風災後來到部落,為部落祝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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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賽夏族到達來部落禁止接近的湖水,嘗得惡果

「達來部落廚房風味餐」

走訪完琉璃吊橋和達瓦達旺教會,飢腸轆轆提醒我們該吃飯了。一直都非常喜歡原住民口味的料理:用甲酸漿葉包裹小米和豬肉的吉拿富、石板豬肉、山地野菜、烤地瓜、紅藜饅頭、南瓜吉拿富、樹豆湯。長排羅列佳餚,這是部落的盛宴。部落青年導覽員設計的琉璃珠飾品擺在一旁,包含項鍊、手鍊,美的目不暇給,據說這次的台北旅展受到熱烈歡迎。我也忍不住一條條試戴,最後買了一條三原色個三條交錯編織成的項鍊,實在太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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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通往舊達來的吊橋」

祖靈們雙手舉在胸前,這是過去室內葬入甕的姿勢,百步蛇沿著橋頭扶搖向上,祖靈和百步蛇守護著吊橋,庇蔭往返的族人。以前吊橋是用酸籐製成,以溜索的形式橫跨北隘寮溪,來往山與山之間。

舊達來水源豐沛,新達來部落的水都要從這裡拉管線,同行的排灣族婦女說「可以沒有電,但一定要有水」,這是找居住地最重要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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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植物介紹」

通往舊達來部落的路上,有各式各樣村民習慣採集的植物。

  • 菜瓜布草:質地粗糙,適合用來刷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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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月桃:整株可用,葉鞘可用來編織草蓆和包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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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血桐:包吉拿富用,不可食用,也用來裝飾或覆蓋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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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幼葉籐:經過泡水洗刷,放在竹子上製成背帶的環,韌性堅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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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酸籐:韌性佳,用途如屋頂、繩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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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黃連木:經手揉,就是天然香水,散發清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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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颱風草:一片葉子代表一年十二個月,有折橫的地方代表有颱風經過,可依比例計算月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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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牽牛花:阿嬤時代的潤髮乳。

「辭職坡」

經過吊橋開始爬山,離入口不遠處,有一指示牌寫著「辭職坡」。解說員告訴我們過去公務人員每週都要往返部落,走的就是這條陡峭坡,每次走的時候心中都好想辭職,因為又累又難走,十分辛苦,但卻是每週都要面對。現在則成為馬拉松運動員的練習處,然而,這次尼伯特颱風讓原本整理好的辭職坡又被茂盛的雜草覆蓋,只能些微辨識人跡,期待又開好路的那天,跟隨前人的步伐回到部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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蜿蜒的山路,大概走40分鐘可以到達舊部落。辭職坡的起點就在部落門口的不遠處,旁邊有一處石板平台,稱作「離別處」。

以前青年要去外地當兵或是求學,女朋友或家人們就在此處唱著古謠,目送心愛的人一路下山,直到過橋,看不見為止,聲音仍持續迴盪在山谷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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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舊達來部落」(aeceqecengan)

遷徙到舊達來的時間不長,大約是民國76-79年。這裡又稱作「石頭部落」,步道的石頭是直立排列,層層靠攏,而非一般平面鋪放。建築物因日本影響成井字分布,儘管多次經歷風災,建築物仍被保留下來,可見當時耆老們選地的智慧。現在舊達來有部落廚房(原衛生室),也有可供住宿的石板屋,分別是頭目家和頭目先生家,約可住數十人左右。頭目家是整個部落的中心,由於達來部落以勞力工作為主,並沒有藝術家,因此頭目家並沒有華麗的門柱。也因為當年的「山地改良運動」,石板屋的牆面已經改為水泥牆,雖然較為堅固,但石板屋的冬暖夏涼也就沒那麼明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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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於最上方的是達來小學分校和派出所,派出所特殊的和平鴿牆面,代表民國時期所建。派出所後方有一防空洞,但內部均以坍方,只留洞口還看的出雛形。達來分校直到民國99年才裁校。教室內空無一物,窗軌外就是石板,彷彿藝術家刻意設置的裝置藝術。學校外牆上仍有斑駁不清的「做個活活潑潑」掛在牆上,彷彿建築仍有生命,耳提面命著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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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學對面是一片草原,導覽員從松樹下找出一長約2.5公尺的鐵管,告訴我們過去沒有廣播器時,就透過敲打鐵管來召集居民。

以下為鐵管教學:

噹~噹(兩聲):青年隊換班

噹~噹~噹(三聲):召集青年隊

噹~噹~噹~噹~噹(五聲):全部居民集合

噹~噹~噹~噹~噹~噹~噹~噹~噹~噹~噹~噹~噹(無限):緊急事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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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落廚房對面的草原上,有兩座木造建物:「榖倉」和「防禦塔」。

過去榖倉是沒有階梯的,但現在為了方便大家觀看,設置了樓梯。最特別的是為了防老鼠,四支柱子上有一大型圓盤貫串,稱做「防鼠板」,顯見部落智慧。

防禦塔是部落的至高點,可以綜觀整個山面,當有敵人來襲時可以搶先通報,是過去用來防禦敵人的建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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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落廚房旁邊有專門烤芋頭的灶,灶依據歷史工法砌造,但放上鐵網而非竹片則是現代改良。將芋頭放入烘烤,需要有人24小時監督火候,由兩個人輪班,和顧窯人類似。大的芋頭在上,小的芋頭在下面,烤完後晒成乾,再用麻袋盛裝,成為獵人的乾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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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落巡禮結束,跑到無人的草原上,伸展身體,好好呼吸,就怕一回到城市,就什麼都忘記了。

一直都很喜歡部落生活,自然就是鄰居,小動物、昆蟲、植物都是訪客,抬起頭就是山景、天空、雲霧。閉上眼睛,讓身體敏銳地感受,「記住此刻」心裡想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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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此次參與「山川琉璃吊橋串連原鄉深度主題之旅」,很感佩屏東縣政府、屏科大森林系、里山生態有限公司、奧山工作室在琉璃吊橋搶盡屏北風采之時,將資源落到週遭社區、部落,並透過產官學合作,訓練導覽員和社區居民共同經營深度體驗旅遊。旅遊精采的從不只是到此一遊,而是與地景、人物、社區互動的過程,美好的體驗是需要突破舒適圈的,希望這2篇文章能讓到屏北的遊客,有更多的選擇,也幫助部落共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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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預約:http://www.gogopt.com

山川琉璃吊橋解說接駁服務團隊

洽詢專線:0905-175-330

服務時間週二至週六9:00~17:00

臉書:趣遊屏東-山川琉璃吊橋服務團隊

Emai:liulibridge@gmail.com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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